第二十一卷：天真的罪恶（六十八） (第5/7页)
高兴呢？”宜令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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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沉默一瞬，才道：“孙霈祺，还有死的那两个人，跟我年纪差不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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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令一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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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寒露看起来那么大，但其实他诞生在人世间的日子并不久远，真正接触人群的时间就更短了，说还是个孩子都不突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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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寒露的眼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属于孩子的纯真，反而有什么情绪浮动在绿色的双眼里，显得沉甸甸的，“我一直觉得你们都对我很好，希望我能开心一些，远离那些不太美好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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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令不知道该怎么接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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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白皙而有力，看起来那么干净，但是偶尔在夜半时分，他总觉得自己的手上布满了洗不清的血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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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道：“做一个完全干净的人很难的，可是他们明明有很圆满的家庭，很正常的人生轨迹，为什么偏偏就要把自己往最肮脏的地方推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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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可以活得很好，为什么他们就是不珍惜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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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令几乎以为寒露会哭，但是寒露抬起头来，竟是还对他笑了笑，笑容里有几分虚弱，“抱歉，我就是觉得有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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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宜令温声道，“我很高兴能够听你说心里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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