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帝国,我回来了 (第3/5页)
一个野心家们组建的新政权所取代。”
拿破仑托着下巴,从棺椁的位置往上看,恰好能看到荣军院的十字架。
拿破仑三世对共和派最后那点仁慈,并没有给他带来回报,甚至在他投降的第二天,国会就已经准备好推翻第二帝国的通知。
“看看巴黎的蠢货们都做了些什么,自从一八一五年以来,每一次革命都只是激发野心,挑拨竞争,人们对是非黑白已经丧失了认知,而自私自利代替了爱国主义和公益之心。打着民主自由口号将路易国王送上绞刑架的人反过来就出卖了人民,保皇派,奥尔良派,工人党,所有人都在考虑自己的利益,根本没有为这个国家的未来打算过,至少在我眼中,这群蠢货从来没有。”
刚发完牢骚,特罗胥开口补充了一句,“如拿破仑将军所见,皇帝,哦不,您的侄子在色当会战中被围剿投降,所幸的是按照你预留的退路,法军有四分之一的军队冲破包围圈,现在正在重新整顿,准备迎战普鲁士军队。”
拿破仑摸着桃木的棺椁上的纹理,扭转头回望了一眼自己躺了几十年的柔软而黑暗的棺材,不屑的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你觉得他们还能抵御普鲁士军队入侵的脚步?俾斯麦的战略目的就是攻下巴黎,让法兰西的尊严屈尊在他们的铁蹄之下。普军不攻破巴黎,俾斯麦和威廉皇帝不从凯旋门下经过,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冷汗从特罗胥的脸颊缓缓地滑落,他甚至不敢抬头平视面前的人。
“你相信我们能够守住巴黎吗?”
名为拿破仑的穿越者平静的注视着面前“叛变”的波拿马分子,尽管特罗胥与奥尔良派之间眉来眼去,但是在荣军院见证了拿破仑死而复生的神迹之后,他不敢对面前的第一帝国君主不敬。
尽管他的帝国和荣耀,早已逝去。
从一八一五年以后,法国军队在精神上只仰赖拿破仑的不败神话来维持,迷信法国陆军已经天下无敌。这种幻想使拿破仑三世看不清实际的腐化情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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