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怒火中烧(下) (第3/5页)
河阳王猛然大惊道,“皇叔,你这样做是在逼侄儿饮鸠止喝,把国家大事抛之于脑后而不顾。侄儿身为父王王子兼儿臣,岂能抛弃社稷于不顾。如果皇叔以小已之私废国家之利,小侄不敢苟同皇叔之论。就算皇叔要取了侄儿的性命,小侄也要尊奉国主之命,行天下大事。”
“如若小侄行事有勃于皇叔之礼,还请皇叔宽宏小侄冒味之处,小侄必感激皇叔赫免之恩。”说着,一滴晶莹的泪已然潸然而下。
梁王潸然叹道,“好侄儿,既然你一意孤行,皇叔也不强迫你了。今天你一定要从梁王府抓人,皇叔也不阻拦你了。去吧,刀疤三那几个家奴现在就呆在后院的柴房里,好侄儿去抓了人就请马上离去。不然皇叔怕自己见到侄儿这样抓了王府的人会心怀不轨的,说不准一后悔下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就防碍侄儿抓人走了。”
此时,梁王说着话语的悲伤气氛已然闪露开来,仿佛零落花朵的露水一样,颤颤坠落。
已是到了无话可说的决裂时刻,河阳王不再说话。他拱手作礼,默默地说着“哪皇叔,那侄儿得罪了。”语毕,转身便朝后院走去。
后院的柴房内,刀疤三等家奴已然聚在了一起,惶然地议论着今日兵将围府之事。
众人正说得热闹间,就听得有人还是胆大包天地说着。“在王府做事怕个舍子呢?就宁府那小不点的东西也敢跟咱们王府闹着干,那不是自找灭亡吗?这么伤人面子的事情宁老头也敢做出来,我看宁府那是不想在这官场混了。”
“哎哟,你知道个舍,我听外间传闻。宁府之所以敢这样搁咱们王府的耳光子,据说是宁府那小丫头又攀上了什么王爷的高枝了。人家小姑娘有这福气,说白了不变节才怪呢?”
“哟,牛老三,这话你从那里听得来的,可别让王爷听着,否则,咱们又要忍受罪了。说不得王爷一气之下,又要咱们杀上那宁府去,砸它个稀巴烂。”
“哎,哎,你们都别吵了,还是先自求咱们多福多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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