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凌弱 (求票!) (第3/4页)
,讨男人欢心,被男人屈辱。
然而面前这位少年看似年纪不大,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对方看她的眼神并非如其他男人那般淫光闪闪,反倒像是在欣赏,这种眼神很奇怪,被看得多,不知不觉中心慌之感顿无。
不知过去多久,药罐中的草药煎好,冬儿小心翼翼的去抓药罐,但依旧被烫到,忍不住啊了一声,连忙放在嘴边哈气。
荆武鸣见状一笑,二话不说,站起身形,将药罐拿在手中,向着一边的瓷碗中倾倒。
“你不疼吗?”一旁看在眼中的冬儿忍不住询问。
“不疼。”荆武鸣摇头。
他这倒是实话,对他而言,这点热度远不如铁树树皮的汁液来的刺激。
将药汁尽数倒入碗中,荆武鸣向着冬儿一递,说道:“给。”
“谢谢。”冬儿小心翼翼的接过药碗,道谢一声。
荆武鸣点点头,没再多说,紧随着冬儿离开房屋,来到外面。
在一间亮着烛火的门外站定,冬儿回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公子,请留步。”
荆武鸣点点头,善解人意的没再跟着进去,无聊的仰头看着圆月。
冬儿推门而入,临近还不忘带上房门,好半晌都未出来。
荆武鸣虽说并非故意,但他的耳力已然不弱,房内的对话,他一字不差的皆听在耳中。
“娘,起来喝药啦。”
“咳咳,冬儿啊,我刚才听到你在门外和人说话,是不是春姐姐又在逼你去接客了?”
“没有,我刚才只是差点滑了一跤,你可能是听错了。”
“没有?!你别骗我了,凭你唱个曲弹个琴,你能赚多少银子,实话告诉我,那些抓药的钱,是不是你接客赚来的?”
“真没有,我怎么会违背娘的意思,做那种下贱的事呢?”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当然是真的,那些抓药的钱都是我以前的私房钱,娘只需好好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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