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12):赵路 (第2/4页)
年,故而和尚说赵瑜永远不能与之相交。
和尚当然知道,然后世之作何以见诸于前朝,如何解释得通,所以只能含糊其事。
“真是遗憾,不过大师话已至此,晚生不问就是。”不管怎么说,虽然跟人只是一面之交,赵瑜总觉得对方很对脾胃,郁结的心绪也竟是为之一松。
“大师,请!咱们这就去听松小筑暂歇,请容晚生略尽地主之谊……”
“阿弥陀佛,公子万万不可。小叙可以,不过你不用破费,贫僧喜欢自备酒菜……”
说时那和尚把肩上的褡裢缷下,撑开前袋,里面竟是几个油纸包,从没包住的一双鸡脚还有两只鸭掌来看,一只油鸡,一只烧鸭那是起码,估计另外几包也都是菜肴。又接着打开后袋,里面赫然两只葫芦,一股酒气冲鼻而来。
赵瑜立刻想到了父亲常常提及的一位高僧,法名云心,据说他来自景山寺。云心的道行很深,文武兼修,当年不仅劝导父亲向善,还传授了不少武艺。最后正是云心大师的指引,父亲这才皈依佛门,成了在家修行的一方居士。
据说云心那僧也是个异类,酒肉不忌,放浪形骸。不过赵瑜了解,原本佛门并无诸多戒律,就像现在的道门一样,只是当今天子皈依之后,一心振兴丛林刹寺,维护之余,不忘整治,方才提出荤色诸戒,并且还身体力行。
据说父亲认识云心时也就像自己这点年纪,没想到自己也在相仿的年纪同样结识了一位油渍邋遢的怪和尚,莫非青史真是一个个的轮回?父亲的境遇又将在自己的身上重演?如今父亲都届天命,只不知云心大师还会不会在世?
一念及此,心中不免有点欷歔。
却说赵路见了和尚的褡裢里竟是这等货色,更断定这和尚不会是好人。本来那副褡裢布面上黑不溜秋,油光贼亮,就很可疑,没想到里面更让人吃惊。
收好褡裢,只听和尚又嘿嘿一笑:“贫僧还有一事要请帮忙,咱们仨见面,自是咱们三个的缘分。只是贫僧天性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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