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32):秦氏 (第4/4页)
皮做的函匣。
“哼!我知道你只会抓那本书……”
“抓书不好吗?”
“好好……”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什么?”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几乎一字一顿,这次念得很慢。
“这也算诗?”她吧咂着,总算听清了。
“两个老头这样——凑乎……”
“又来了,你不让我喘气也就算了,莫非你还想憋死你儿子不成?”
“喔!是吗?有那么严重?”
“你看他都动了……”
“让我摸摸……”
“你手往哪儿伸?”
贵定这人别看他在人前像个正人君子,可在两个人的时候,只要逮着机会,绝对不肯安分片刻。仿佛他的精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每次到最后总是自己先告饶。
只是他去了那边,想不规矩也不成了,谁让我的命硬,这么久了还在这里耽搁……
要说秦王氏悲伤欲绝,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究竟何去何从,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