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40):秦氏 (第2/4页)
易装就再也认不出来,连她一听就懂的圈套号称智谋之士居然一无觉察,乖乖入瓮之类,还有这个巧,那个巧,实在说不通了就加一个无书不成巧,越听越觉荒谬,丈夫却倒是深信不疑,常常为之抬杠。
换句话说,她不笨,一点也不笨,她有自己的脑子。
有关丈夫以及儿子遇害的经过,她全部听自别人的描述。她亲眼目睹的惟有丈夫的遗体,就连儿子的尸首也没见到——当时师娘说是为了不让她看到徒加伤心,所以稍一查验就在附近埋了。至于埋的地方,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她。要说这也不差,按照规矩,早夭以及横死的孩童都是这么处理,不拿回家,不进祖坟,甚至不能席卷麻裹。能有蒲草盖脸,已经算不错。
但是所有的经过一旦串联起来,她越想越觉得可用一个丈夫最喜欢的字眼来定性:
巧!
然而巧得太多,就容易让人觉得蹊跷。
且不说其他疑似巧合的地方,光儿子遇害这一节,仿佛嫌犯就有神仙一般的掐算拿捏,算准她会到首峰奔丧,恰好把孩子忘了——这也是她最为内疚的错,并且次峰竹舍一带恰好没人,等等,一切似乎只能用个巧字解释。
她常常尝试着跟嫌犯换位思考,如是自己,行凶之后该怎么办?怎么想都应该是一个逃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除非凶犯疯狂至极,全然不顾自己的生死。
作案现场是在次峰与山下街镇必经之路上的小松林里,说隐蔽也算隐蔽,说不隐蔽也不隐蔽,虽说小松林是那条道上最少见到天日的地方,但怎么说也是必经之路,只要贵定逾时不归,山上肯定会派人寻找,所以留给凶手的时间不会太多。
再说凶手现在吃定是罗璧,作为同门中人,应该更是熟悉山上的行事做派。除了远远逃离灵山,她实在想不出他那阵还能干什么?真不怕自投罗网?
罗璧杀贵定,现在可以想到的动机有三个:
情杀,真像众人怀疑的那样,因妒生恨,不仅杀了贵定,并且连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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