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53):芷子 (第3/4页)
被他抢去。
那老牛倌年纪大了,本来没事就容易瞌睡。临近子夜,更是因为昨一夜木子擅闯后院没有睡好,困得要命,但又不敢贸然就睡。心想要是再弄出昨夜的风波,只怕连他也得卷铺盖滚蛋,而自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孤寡老鳏夫,一旦离开这个院子,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就想管他好不好,先锁上了再说。若是一夜无事,明天一早再放开也不耽误。反正管家要的是夜夜平安,自己只要保证不出事就算上上大吉,所以就趁着木子熟睡,偷偷拖来了链子。
一头锁在隔断的立柱上,另一头原本是一个现成的狗项圈,还镶着皮套,套在木子的脖子上也刚好。老牛倌动手的时候,木子还在梦乡,锁立柱没问题,然而刚锁好木子的脖子,他就醒了,一旦反应过来,自然要跟老牛倌拼命。
木子来抢钥匙,老牛倌直往后退,不料脚下一跘,向后趔趄而倒,手里的钥匙也就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抛在前院的井里,只听得最后咕咚一声,明显是沉到水里去了。
木子更是怒不可遏,开始咆哮,声音很低,宛如肚皮里装上了一个大风箱。
老牛倌忙说我又不是故意,反正明早再请管家派人捞呗,于是他就冲着木子一连作了好几个揖,也不管人受不受,不再多说,自顾自缩回他的铺间睡觉。
不料刚刚蒙着,就听到喀拉一声闷响,开始还以为房子塌了,吓得着实不轻,再加上年老体衰,动作也慢,好不容易摸到木子的铺间,才发现只是隔断倒了,柱子折了,地上扔得乱七八糟,好像刚打过架。哪里还有木子的人影,居然那根大铁链条也不见了。于是他也喊,狗也叫,整个院子都被吵翻了。
吴福过来一看,气得差点没把那老牛倌暴打一顿。
“小姐!您看,他把裹伤的布带都扯了……”吴福说着,指指那堆乱七八糟的的东西。
芷子就着油盏子一看,果然不少带血的白布条。这么说,他是裸着伤口走的,要知道那么重的伤才一天多点,根本不可能愈合,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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