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73):赵瑜 (第3/4页)
就在闲谈之中,他已听出来赵无求此行之意,觉得正该顺水推舟,就此引他入彀。
“其实依照令郎的品貌才学,无论察举,还是征辟都应该不难,只是如今世风日下,门第出身,族姓阀阅,俨然已成天堑鸿沟,也不知有多少负才翘楚,民间圣贤,只能望天兴叹,全然辜负了当今天子求贤若渴的一番苦衷……”
“法师所言极是,现在凡事先看族姓阀阅……”赵无求被人直接点中心事,更是感慨。犹豫着要不要直言来意,只犹豫这毕竟不是自己寄望的正主。
“不管是察举还是征辟,门第便是楚河汉界,真所谓士庶之际,几近天隔……”
“师祖也常提到令郎的前途,老是嗟叹不已……”
缘修说罢,缘参接着说道,两人都是不胜伤感,相对欷歔。
“法山上人?!”赵瑜亦算赵无求老来得子,他记不起自己何时告诉过法山。应该说过吧?时常参加景山寺的丛林聚会,不无机会,只怕自己忘了。
“莫非正是家师云游龙山,为师叔授艺之际?”缘参发现赵无求一脸懵懂,略微有点尴尬,但他不能自承信口开河,决定硬着头皮,先把鸭子赶上架再说。
“哪里,云心师父传我武艺,老朽还没犬子这点年纪……”
这事赵无求当然记得,那时他自己也就十多岁,一天去后山听松小筑玩耍,忽然发现有个酒肉和尚睡在里面,撵他不动,反而问他要酒喝,要肉吃,并且答应吃饱喝足之后,就教他练把式。当时少年心性,哪有不允之理?
真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半年功夫学了不少把式,加之日后自己埋头苦练,硬生生炼成一身外家功夫。只是酒肉和尚的传授从不讲究循序渐进,所以他的武功根基也就一塌糊涂,驳杂不专,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不精。
缘参他们把这些事情跟他的儿子赵瑜连到一起,明显是搞岔了整整的一代。
至于说到眼前这个儿子,非要跟云山扯上的话,那就是请他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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