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86):赵瑜 (第2/4页)
。“严格地说,是希望擅越父子收留,不管是给公子做一个伴当,还是留他看家护院,悉听擅越,还有公子安排……”
“圣僧……”饶是赵瑜聪敏,还是想不明白,只是从直觉上感到无法接受,但又不知道如何拒绝才好。一时间他甚至怀疑这位圣僧是不是会读心,怎么哪壶不开偏提哪壶,仿佛看透自己对云心心情似的,还偏偏将人撮弄一起?
且不说法山大师的真实意图,抑或还是云心借他的嘴说出来的。至少按照常理推测,虽然大户人家还有蓄奴习惯,可也是婢女小厮之类,云心和尚,一个成名比丘,无论武功,修为,年龄,什么也不用多说,单论现有的地位,老爹尚且不敢跟其比肩,怎么就像一个不起眼的奴仆,说送就给送了呢?
不过既然人家说得出,那也不耽误自己问得出了:“晚辈驽钝,还请圣僧明示……”
“公子,不是老衲多事,有诗为证: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诚如刚才公子指点迷津,只缘老衲困在局中,公子何尝没有自己的局?只缘公子对于自己的未来尚无足够的认识,但是老衲可以断言,在不久的将来,公子不仅会有光辉灿烂,也将会有凶险晦暗,公子如此该懂了吧?”
“可这毕竟太辱没云心大师了……”尽管人家说得冠冕堂皇,赵瑜觉得还是难以接受。
对于这位不期而至的法山上人,与其说是心悦诚服,不如说是敬畏有加。架势摆在那儿,加之父亲一向造势,由不得轻慢,然而敬畏之余也有警惕,且不说云心正邪莫辨的行径,单凭小沙弥留人手腕上的瘀痕,难免狐疑。
“公子少安毋躁,文治天下,武定四夷,难道云心不能也对公子如斯寄望……”
动辄天下,动辄四夷,如此悬乎,越听越觉得快认不出自己了。虽说天下读书人都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抱负,赵瑜可怎么也没想到已然如此之近。
“大师谬赞,羞煞晚辈!只怕将来会使各位圣僧失望……”前番在景口县衙,皇上问他要何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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