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087):赵瑜 (第2/4页)
,瞎操心个啥?反过来一想,如果怀疑成真,人家也不但不会去伤害小少爷,反过来还会照顾小少爷,说不定这次就是专门为了照顾小少爷而来。只要不伤小少爷,啥都别管。再说赵家还就以小少爷为希望,老爷能笨吗?
赵贵说服了自己,自就心安理得了。
且说今日启程,告别了大小僧众,两骑两车,很快就上了官道,只见满目旷野,间或有些绿田,阡陌交错,虽有日头却不烈,劲风阵阵,让人顿觉心旷神怡。
赵瑜不由得有了放马一奔的冲动,可又有一点不敢。
一则他多少有点忌惮身边的这位大和尚,前几日教他时,只要一见他想放纵,便会抢先一把勒住缰绳,老是告诫他,没学会走,千万不能急着跑。二来确实也对自己的骑术没太大的把握,只怕这缰绳一松,再也不能由己。
这倒不是赵瑜头一回接触马,家里有马,只是父亲怕他摔不让骑,再则家里那两匹马天生不适合骑乘,不给车辕压着都不会走路,岂是这两匹千里良驹可比。书上有说,马分乘马,辕马,走马,驮马,应该不是随便杜撰。
县衙奇遇,使他有机会重新认识自己。一个十六岁不到的少年,只好读书,捎带玩些文人都爱的游戏,所有的爱好取舍,几乎都是按照父亲的意愿。
父亲希望他能参加将来的察举征辟,从而谋个一官半职,改变一下自家的命运,所以他就要求自己掌握那些会在察举征辟之时被考查到的学问,包括枯燥的《大嘉律疏》也都啃了一遍,只是没想到会在那种场合用得到。
至于佛学,只是老爹望他也成信士,不断宣讲,而他逆反,于是多有抬杠,为驳老爹鹦鹉学舌,趸磅趸批的说法,自然需要自己的思考,仅此而已。同样的说法,早已不止一次用来驳斥老爹,只可惜从前都是徒劳无功,虽不好说对牛弹琴,但是老爹也只为了争辩而争辩,从没体会到个中的三味。
尽管皇上当面对他褒奖,但是他也不会相信别的读书人真就产生不了同样的认识,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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