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102):赵瑜 (第4/4页)
孩吗?”
“是他?!”
“不是说他还带走了一条大铁链,拴狗的……”
“毛孩?兽孩?大铁链……”赵无求每说一句,都要用力击打一下自己的手掌。
“这样不就对上了吗?”赵瑜也在竭力回忆,可也确实没能看清那个漫天飞尘中的黑影。再说真看清了也未必有用,因为他也没有见过那个小牛倌。
“要说也不是没可能啊,原来他就没投水,藏这里了……”赵无求嘀咕着,将信将疑,心说若是真的,那就是你覃家先不仁,别怪我赵某再无义啦。再说现在有云心在这儿了,也不必顾忌谁了,正想借着由头,要敲你门呢。
“来人,都操家伙,给我满山遍野的搜!”
“爹,您想干什么?”一听老爹要带人去抓毛孩,赵瑜哪有不急的?
“抓贼啊!还不都赶快去!”
“爹爹!”赵瑜急叫,总感觉父亲做事欠点脑子,然而这回人家根本不再看他。
“没你的事!云心师父,这儿就交给您了……”没等云心答应,赵无求先蹿出祠堂。这趟景山之行,已自怵了这个儿子,只怕再待会他的命令又成废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只是觉得儿子变了,而且是一种此消彼长的变化。且不说别的,能够大闹公堂,直斥县太爷,最后还正好惊动了皇帝大老倌,试问自己有这个胆吗?就算借一个胆先撑着,那么自己又有这个能耐吗?
真所谓此消彼长,这赵无求自觉权威不再,究竟到了何种程度,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