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庄周试妻 (第3/3页)
么有人能写出这个故事来?”
“公主说的是,其实写庄周试妻这个故事的人,也不是自己天马行空胡乱瞎编的,他还是有一定的依据的,这依据就是‘鼓盆而歌’四字,这盆是一种敞口的瓦器,前人也用它做乐器,庄子鼓盆而歌,就是一边唱歌,一边拍打着瓦盆,为自己伴奏,这又唱又拍的,与死了人以后的哀伤气氛,多少有点不大搭调。”
“那又怎样?”
“所以,有人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尽管庄子很好地解释了他的动机,说他鼓盆而歌是行为艺术,是在淡化,甚至是消解生死之间的界线,以使人可以像面对春夏秋冬,季节循环一样,能坦然面对生老病死的烦恼与恐惧,达到视死如归的状态,庄子这种自然的生死观,是大智慧,是匪夷所思的,但对于他的反常行为,老百姓还是选择了世俗化的解释。”
“什么世俗化的解释啊?”
“就是庄子鼓盆而歌,说明他不悲伤;他不悲伤,说明他与妻子不恩爱;不恩爱,说明他的妻子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因此,庄子对生命的严肃思考,就这样被编排成了一个庸俗的故事,这个故事不仅让庄子的妻子蒙羞,其实也玷辱了庄子的形象,所以微臣才说这个故事,是一个糟蹋圣贤的恶搞故事。”
“……”
“不过这个故事虽然是假的,可也说明了一些事情,不知公主跟微臣说这个故事,有何深意,实际上想说的是什么事情?”
“这个我就不方便说了,我怕皇弟会生气,所以只能点到为止,剩下的你自己去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