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节 绳金塔(草稿待修改) (第2/4页)
气中有些不耐,也有些傲然,道:“先是滕王阁上讲佛三天,后是绳金塔上讲佛三天。凭的如此麻烦?!”
“若是那本书容易到手,贫僧又何必大费周折?老百姓们虽然认为是滕王阁与绳金塔同镇南昌城风水,可贫僧却是清楚的很,滕王阁不过是摆设,起作用的还是绳金塔!”觉能说着说着,猛的一阵咳嗽,嘴角挂着一丝苦笑,道:
“那绳金塔乃是地师之祖郭璞所造,后东林寺祖师爷慧远亲自布下禁制。寻常人等便是进都进不去,又谈何取宝?贫僧也是从东林寺祖师爷留下的札记中才得知此事,是以不得不先在滕王阁上讲佛三日以做掩护……”
觉能正说话间。突的眉毛一挑,向着暗间外边喝道:“下面何事这般喧哗?”
不一会,便有一弟子前来禀报,道:“回禀宗主,是白鹿洞书院张明本等人与一位小道士起了冲突。”
“张明本不是去了龙虎山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在如今的江西境内,东林寺与白鹿洞书院已经是水火不容。觉能自然对白鹿洞书院的行动是了解的,想了想道:“与张明本起冲突的小道士是哪派弟子?”
“属下尚未探查出来。不过那小道士与普陀山静璇似是相识!”那道身影想了一会,回答道。
普陀山静璇?
觉能皱了皱眉,静静的将胸前的佛珠捻了捻,点头道:“且派人暗中盯着下面!”
“宗主若是想看,又何须派人?本使者当助宗主一臂之力!”那位使者冷哼一声,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面古朴小镜,镜子背面刻满了怪异的符号,一看便知非是凡物。
使者一手高举镜子,将另一手食指咬破,洒一滴鲜血于那镜面之上,大喝一声:“焚我精血,赐我火神之力!”
那滴鲜血“蓬”的便燃烧起一团融融火焰来,透过火焰,但见五楼的一切全都在镜子里现得一清二楚。
“使者大能,贫僧佩服!”觉能双手合十,赞得一句后眯着眼睛瞧过去。
见得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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