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大蜀王又来了(十九) (第4/6页)
就这么一疏忽,连声惨号并尽力挣扎的肥猪,几乎翻身滚下台来,僧人们忙出手按住肥猪,还好v型切口的斜度较平台好着力,纷乱一阵即又就绪。
矮屠夫这才走上前去,左手握住猪嘴,将整个猪头往上掀,露出喉咙脖子处,也没看到他右手怎样举起来,一把一尺多长的狭长尖刀,已切插入喉口,随着肥猪拔得失高的惨号,刀口向下拖割两寸多长。
这是只属于矮屠夫的光荣时刻,是他凝蓄酝酿了很久的精力出击,当刀锋没入肉与血管,当刀身要被抽离的那一刹那,血液尚未喷涌出,一阵温热膻腥的气息会先扑向握刀的手。一当这温暖如呼吸般的气息一轻拂上来,不用见血,矮屠夫也已然知晓,他似乎又圆满成功了一次。
可是今天,正如刚开始那个僧人调笑的那样,一个昨夜在床上狂叫不止的女人让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小登科之夜都不曾有过的放纵与快乐,一阵持续的昂奋骚扰着肚腹,加上夜里不曾睡多少时间,矮屠夫总感到精脉虚弱而至举刀的手显现迟疑。矮屠夫深知,他的一刀下去,决定的不只是猪仔的死亡命运,还有那一刀下手的位置、深浅,以前这一切关系着这头猪仔的肉身价值——头血放不干净的猪仔,肉呈粉粉的尸红色,极容易被认定是死后再屠杀的猪仔,是买卖猪肉的大忌。
日头逐渐西斜,在远处映成一团鲜丽的酡红。盛暑十分干热,白日里原本万里晴空无云,这时候,也不知从何处调集来朵朵云块,齐聚在海天交接处,灰灰蒙蒙一片,一俟红色的太阳沉落其间,才霎时火烧一样整片迅速转为金红,并多姿的幻化起来。一下子是只有鬈毛的狮兽,一会又是朵重重瓣落的红莲,只不论幻化作什么形体,一切俱金光灿烂,耀丽异常。
矮屠夫持刀的手一离开,侧着平躺的猪仔头也侧向一旁,因而足足有小碗口粗的血柱,向上喷得并不高,只有七八寸高光景,但血量极多,冒着泡沫汹涌出来。直到大量的血液涌流出,一两分钟后,挣扎与号叫已变得十分微弱,一旁帮工的僧人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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