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密云不雨 (第4/5页)
手全部由孙轻统领,当时那百余骑到后来的三千骑,在马背上讨生活已有一年有余,倒是各个都磨练了一身好本事。何况孙轻本就负责马队,这些走马传信的事情只要燕北一想到,第一个要找的人自然是他。
翻翻找找,将书信递给孙轻,孙轻没多说什么,甚至对于书信中的内容没有丝毫好奇,只是点头插手应诺,看时日不早,便又对燕北说了些下属体己的话,便转身告辞。
虽然对孙轻说了这就休息,可燕北却莫名感到胸中烦躁,身体恢复了些力气的他起身坐起,披着素色大氅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望着满天星斗,燕北没有操劳一旁侍立的武士,自己托着蒲团放到院子里,便仰头跪坐下去。
初春的天乍暖还寒,夜里凉风吹过激得燕北身上发出好似颤栗般的颤抖,可他却硬着脖子不愿笼紧衣袍,只趁着头脑清明,放松内心仿佛天空一般颜色的阴霾。
临近大战,他甚至不知道对手是谁……作为实际意义上已经独立的叛军首领,他只感到非我即敌。不说公孙瓒和孟益,就连丘力居的那些乌桓人,燕北一样认为他们是自己的潜在敌人。
他敢与天下为敌,敌人是谁都不在乎。可这场战斗不像他所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战斗。要他带两百人杀入战场,他有活下来的自信;要他率两千人攻城略地,他一样当仁不让;可要他指挥一场两万兵马的战役?
心里空落仿佛丢了魂魄。
为了野心,身份变幻的错位感、实力太快的膨胀感,在大战来临之前同时冲击着燕北的心。
实际上他想过,重回辽东,在襄平的小乡中置办宅地,就像几年前他在涿郡所做的一切一样,邬堡生活时的一切让他心安理得……但不可能了,经历过这两年,一切都变得不同。
三年前他只是个名不见通缉的黄巾余党,丢在人群里就像那些来来往往的平民黔首一般普通,谁知道他是谁?谁知道他的名字?
可现在,他是纵兵北方颠覆幽冀叛乱的罪魁祸首,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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