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重操旧业 (第2/5页)
是辽东郡的代太守了,我把阳终的名字划去,只等朝廷书信一至,你便是真正的太守了。两千石银印青绶,如何,心头可有无尽喜意呀?”
沮授脸上却没有笑,他只皱眉拱手道:“将军,还是把这拿去吧……辽东太守自应将军所领,麴某如何越庖代俎?”
“行了,我手里那点本事你还不知道吗?就是我领了辽东太守,治理一郡终归还是要靠你。与其有我掣肘……倒不如直接由你来做。”燕北扯着缰绳笑着踱马围着沮授绕圈,笑着赞扬道:“不错,回辽东我找人你给做顶进贤冠,当初率军围邯郸,夺了你的万户县令,如今以两千石太守还你,你大可安心取之,继续教化万民吧!”
听燕北重提当年攻打邯郸的旧事,沮授哑然失笑,倒是也起了玩笑的心思,将龟钮银印小心地重新置于匣内,轻笑道:“将军言之有理呀!既然如此,在下便安心取之了!”
“且取且取,这太守可不好做,都是坏事。”燕北招呼骑卒入营休整,从马背上跃下这才牵着坐骑与沮授并肩向寨中边走边道:“这一次刘公为辽东请了五个两千石、十二个千石,再伙同回去免不了作战有功的士卒将官封赏,算下来至少有上百个秩百石的官职……州府不给俸禄,辽东今后可就要靠咱们自己折腾了。”
太守和四个校尉皆为两千石,再加上两个都尉、别部司马、军司马这些千石官职,以及各县令长,县中长吏,不提养兵所耗,单单官吏年俸开支便超过三万石,这可都是实打实的钱粮。
“如此之多?州府不给俸禄……当真一点不给?”沮授呆住,他早想过治理辽东要比曾经的邯郸难得多,可却从未想到州府居然不给开支,“将军,单单这些俸秩便是养兵五千一年所耗,这,这,单凭辽东一地根本就不可能养得起啊!”
沮授懊恼地以手掌揉着侧额,他现在有些怀疑是不是燕北见官眼开,直接在州府狮子大张口导致州府想出如此想法……这是有仇吧?得多大仇怨才琢磨着把他们活活饿死?
单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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