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邴原泣学 (第4/5页)
道德操行来约束百姓;另一方面,若受了地方举荐,自然在郡县中拥有很大的话语权,这样便能使他们在上任后更好地控制百姓。
“实不相瞒,在下被中山甄氏兄长教授过《急就篇》,识字后又读了班定远的《汉书》、先汉时儒者刘子骏的《七略》,还有《孙武子》十二篇及些许兵书。”燕北想着自己先前读过的书,又补了一句,“目下正在读先汉淮南王的《淮南鸿烈》,不过晦涩难懂又太鸿博,怕是需很长时间才能读完。”
王烈点着头,单凭燕北说他读书的经历,便能瞧出一个马奴之子为了得到通往上位者的学识付出了多大努力。燕北读的书包容万象,但却没有在兵、政、史、儒当中任何一道精细钻研,而是涉猎太广而太杂……很明显,这些书都是他凭机缘得到的,难以进行如今士人阶层常见的学习。
听燕北说完,王烈拢着胡须笑道:“阁下学道之艰,不亚于根矩泣学啊。”
邴原在一旁也暗自点头,见到燕北后他对这个人有不少的好感。燕北不似寻常粗鄙武夫,虽身搅风云却不忘向学,更能体恤百姓,确实不枉人们称他为将军。
见到燕北对‘根矩泣学’的面露不解,王烈说道:“根矩少时家贫,又丧失双亲。他家隔壁有乡学,经过学堂旁便总会哭泣。乡中先生问他说:小孩子悲伤什么?他便答道:孤儿易伤,贫易感怀。那些学习的人,必定都是父兄都有的人,一是羡慕他们没有成为孤儿,二来羡慕他们能够学习,心里悲伤,因此流泪。正因他这么说,后来乡中先生便收下他为弟子,后来又多方游学才有如今的学识啊。”
燕北闻言对邴原拱手抱拳,心中亦有身受之感。他们一样是孤儿,只不过他早年间有兄长带着,说来竟还是要比邴原幸福些。
见相互之间了解地差不多,更因感受到这二位对他并无恶感,燕北这才有些谨慎地说道:“二位贤才既至辽东,能否由有某代百姓请您二位担任学官掾与郡掾祭酒……郡中的郡学、县学、乡学正在休整,燕某也希望能有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