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再度寇边 (第3/5页)
郡府一向龙行虎步无人能挡,即便是面对沮授,颜色间亦有倨傲之色,挎着腰刀也不通报,推门便领着一名顶盔掼甲抱着书简的卫士进入沮授书房,将沮授对面的年轻客人吓了一跳,哼笑一声自己取过坐榻坐在一旁,这才讪笑着说道:“沮太守这里有客人,没关系,麴某便等上一会,你们继续说。”
麹义口中虽是说着让沮授与客人继续说,可他与那武士就坐立一旁,谁还能继续说下去?
沮授深知麹义的德行,心里厌恶面上却没露出不悦,只是有些尴尬地打着招呼对年轻客人相互介绍道:“伯达,这位是度辽将军部下麴将军,想必你已有所耳闻。麴将军,这是郡中司马伯达,司马氏为温县大族……”
“我认识他,他是我部下黎阳谒者赵威孙的家眷,司马伯达,你们家弟兄是七个还是八个?”沮授的话还没说完,麹义便摆手打断接话道:“初至辽东日子过的可还习惯?”
沮授狠狠地瞪了麹义一眼,哪里有人这样给小辈说话的!
“司马朗见过将军。”司马朗随同姑父赵威孙被夹裹着到辽东来,路上多次远远地见到过麹义,也从赵威孙口中了解到这位将军的跋扈。事实上他早已从旁人口中对燕北部下各个将帅性情了解的八九不离十,因此也不感到意外,反倒对麹义尊敬地拱手道:“有劳将军牵挂,在下对辽东还尚在了解当中。沮府君,既然将军有时到访,在下便不打扰了,这便离去,告辞。”
司马朗离去沮授自是起身作势相送,尽管有麹义的插曲,但毕竟是沮授邀请司马朗前来,受到打扰他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待司马朗走后,沮授才对麹义没好气地说道:“我这边正在邀请客人,将军下次过来让属下通报一声,也好有个准备。”
“嘿,这不是今日有要事找太守你参谋么。”麹义是滚刀肉的性子,但却不像姜晋那样蛮横,总是知晓自己理亏哈哈一笑便过去,把烦恼丢给别人。这不,又是一笑而过随后对沮授撇开话题问道:“你寻这竖子来有什么用,拖家带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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