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1/3页)
薨粟弯着腰,拖着苏晓晓、苏凌天两人在雪地上慢悠悠的走着,他脸色潮红,大口的喘着粗气,“唔,这该死畜生.”
酒窖的位置在拘囿山脚下的内部建筑中,离半山腰有段距离。雪地上两排拖痕一直朝着山脚下延伸,他手里头的两个人还没清醒,任由着他拖着。
“打开,奉子爵殿下而来。”薨粟拎起两人夹在腋窝下,冲着地窖门口的一个正打着瞌睡的士兵一脚踹去,感概的说起,“年轻人真是放肆啊,一点也不知道尽职尽业。”
被薨粟一脚踢醒的士兵扶了扶脑袋上歪了的毡帽,搓了搓手,半打着哈欠冲薨粟行了个礼,“见过薨....”
“别废话了,开门吧。”薨粟打断士兵未说完的话,抱怨道,“这真不是一件好差事,真冷啊!”
“哈哈...”士兵嘴里笑了笑,转身将铁栅门打开,心里想着可不是,这是件糟糕至极的差事。
薨粟拎着两人走了进去,酒窖之中搁着六排有成人高的玻璃大罐子,每个罐子底部都沉淀着枸杞、老参。泛黄的老酒只是看一眼就能让薨粟嗓子眼温热起来。他将两人丢在地板上,脸凑近玻璃罐子,一双眼睛似乎要从眼眶中掉下来似的,直勾勾的盯着玻璃罐子里面,目光中尽是垂涎。
在每个玻璃罐子的中间有道钩索卡住从人族女人身子内完整取下的胎盘,胎盘的后面是个闭着眼睛的婴儿,身子半抱着,保持着被取出的那个姿势,像是在沉睡一般。
这是他们黎昕一族泡得人黄酒,传言是在两百年前从九州疆域.亚西格人那儿得到的启示,亚西格人族总喜欢将未死的蛇或者取出的熊胆用来泡酒,黎昕一族采用了这样的泡酒方式,只不过将蛇或者熊胆换成了人族刚刚成型、剖腹而来的婴儿。
“萋萋伊尔。”薨粟舔了舔了自己发干的嘴唇,不舍的收回自己贪婪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还在昏睡的两人,晃了晃头走了出去。
候在外面的士兵跑了过来,伸出手指了指空旷的山脚中央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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