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两代人的观念差异(3) (第2/5页)
穿上外套向门外走,郑含梧道:“在家里住一晚上吧,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郑拙成不语,郑含梧又温和的说了一遍,“拙成,住一晚上吧。”
在不同的话题间,郑含梧轻松自如的切换着,该严厉时严厉,该慈爱时慈爱。执意让郑拙成明白,他只是不赞成郑拙成异想天开的要结婚,并不代表他不爱儿子。
郑拙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郑含梧搂着他的肩膀往楼上走,胳膊举的老高老高,仿佛吊在他身上似的。
送到房门口,郑含梧道:“我们好久没一起打过高尔夫了,明天我不去公司,咱俩切磋切磋?”
“爸,明天再说吧,我觉得有点累。”
“那歇着吧,晚安,儿子。”
“晚安。”
他迫不及待的冲进房间里,倚在门背后平复心中的狂乱,不忍再多看一眼父亲。此时脑海里,林睿母亲的嘱托,父亲失望的眼神,母亲的情绪化,像一张织乱了的网,剪不断理还乱。
怎么像林睿母亲交代,郑拙成殚精竭虑,无助的躺在床上,盯着那只海缸看。看着看着,他发现缸里的鱼变了样,蓝倒吊鱼和小丑鱼不见了,多了两只纹倒吊鱼和一只黄金吊鱼,不仅鱼换了,珊瑚也变了品种。
他最讨厌别人随便动他的物品,一气之下一跃而起,准备立刻去向家里的阿姨问清楚。走到门口,郑拙成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海鱼是多么机灵的生物啊,它们活着时,你就算费劲心机也几乎不可能把它们从海缸中抓出来,如果它们消失了,那只有一种可能。
它们死了。
郑拙成仰起头潸然泪下,它们等不及回归大海的那一天,难道它们也觉得,他和林小姐的这场私奔遥遥无期。
第二天,林睿还未起床,何佩兰打开门准备去买早点。一抬头,吓了一大跳,门口站着五六个陌生的男女,个个阴沉着脸,来势汹汹。
何佩兰问:“你们找谁啊?”
一个中年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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