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痛苦与光明的距离(3) (第2/5页)
可此刻,林睿脑海中的一张白纸涂上了几笔色彩,她能想起五岁那年的夏天,父亲用喝酒剩下的钱为她买了支雪糕,林睿细细的舔,父亲说你站在树下快点吃,吃完再回家,林睿问为什么,他说吃完再告诉你。雪糕享用完后,林睿又问,父亲说没有多的钱给沐琦买一支了,还让她保密,不要让沐琦知道。
当时林睿因为内疚,还追着父亲在巷口的老槐树下嬉闹,奇怪的很,这一幕突然清晰的在眼前闪动,如在昨日,想了又想,原来不是遗忘了,而是林睿选择了去忘记吧。
她把鲜花和酒放在墓碑前,抬头望向天空,远远的树,和远远的天空离的很远,天地之间,空荡荡的,不分季节的空荡。四季分明的日子已白云苍狗,然而树没了可以再种,花谢了会再开,拼拼凑凑,记忆能用胶带勉强粘合,除了画面里的那个人。
人走了,永远再回不去了,如果父亲仍然在世,只要他在,林睿不在意他是否是位好父亲。只要他活着,思想能变,习惯能改,哪怕改不了也就罢了吧,她依旧是有父亲的孩子,可现在呢,一切永远的归于零。
她恍然讨厌自己当父亲在世时,疏于与他联系,陌生和冷淡占满了短暂的人生,蓦然回首,空空如也。冷漠是比仇恨更可怕的东西,人们都明白仇恨是猛烈的,往往却忽略了冷漠的潜移默化,渐渐吞噬了你的情感,你却丝毫无感觉,权作理所应当。
天空中飞过一只乌鸦,落在远远的树梢上,掠过一道苍白的印记。陆老师所谓的父亲受尽病痛不如解脱的说辞,仅仅是为了安慰林睿吧,否则他为什么会难受成那副样子呢,他同她一样失去了父亲,所有的可能性都消失了。
伸手触摸墓碑上的照片,林睿傻傻的待了很久,想了很久,直到她想到并没有退路,她接了罗小雪的案子,就算不再做律师了,也要等案子办完吧。不管心里多么痛苦,该做的事还是要认真的去做,她摸了一下包里,没有寻觅到香烟的踪迹,反而有些庆幸。如果商先生仍然愿意和她保持距离的相处,她想和他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