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八、没有不透风的墙（3） (第5/5页)
也令他激动万分。他对她的渴望也仅仅如此了，然而瞬息间，他逼迫自己停止向灵魂深处的索问，连想都不允许再想。
这种感觉就像用瓶盖紧紧压住气泡扶摇而上的汽水，每次待汽水平静，瓶子里总要少掉一些，再次平静，再少一些，直到所有的汽水顺着瓶体流干耗尽，瓶中空空如也，他的心已经空了，瓶子里残存着她的气味。
这是和战争截然不同的气味，有的女人，你看她一眼，整个生命里都抹不掉她的影子。
保洁问：“老板，吊顶要扫尘吗？”
商陆道：“要。”
“老板，这不年不节的，里里外外大扫除，是有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