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 秉烛夜谈 (第4/4页)
打开,清洗伤口、涂抹药膏、再包扎纱布,行云流水自然而然,中间两人相对无言,空气冷清而寂静。
直到伤口包扎完,雍楚淮饶有兴致看了看,开口问道:“堂堂相府千金还会做这个?”
“王爷有所不知,妾身儿时顽劣,上树抓鸟,下塘摸虾什么没干过?受点儿伤是常事,不想听母亲唠叨,就学会儿了自个儿解决,所以啊,这些对妾身来说,小事一桩!”何婉清拍了拍手,说起儿时趣事,一脸自豪。
雍楚淮闻言,颇觉意外,相府千金不都该如何婉心那般,嚣张跋扈又娇滴滴的么?怎么这位把自己说得跟乡下丫头似得?
“夫人跟宫里那位相差甚远啊!”雍楚淮幽幽问了一句。
“堂堂相府,嫡庶有别这很正常,贵妃……哦不!家姐嘛,自小娇生惯养,脾气是大了点,不像我,从小疏于管教,野惯了。”何婉清三言两语就道出生活不公,但在她言语里,雍楚淮感受不到丝毫怨愤,有的只是豁然开明。
“同一个父亲,遭受区别对待,夫人不觉难受吗?”
何婉清双眸清澈闪亮,如同夜空繁星,忽闪忽闪看着雍楚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许是天生性情豁达,她从未将这个问题放心上过。
“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名也好,利也罢!统统都是过眼云烟,争抢一辈子,到头来也是棺椁一副,黄土一垅,所以啊,妾身看来,与其苦苦索求不如潇洒快活,有一隅栖身之地,远离是非红尘,每日青梅煮酒,自由自在,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