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璞玉难琢 (第2/3页)
官家,一旦有了隔阂那便是数世的斗争。
南宫瑾在司马监的暗逼之下,辞去太保之职。虽然他为宫中武师的位置并未更改,可是身无实职的官衔不但让他失去了在朝中议事的资格,还影响到了南宫秋在边界手握重兵,力创战功的机会和资格。
大宋有法,辞官和被罢免之臣被称为碌官。碌官便是在职之时不守制度不出份内之绩,碌碌无为的闲官。碌官后辈,比草民更逊,数世难有出头之日。所以,司马府和南宫府之间早已经埋下了怨恨。
司马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面色一红低头道:“姑姑,你能否教我些功夫?”他虽自小受父母宠爱,可是对性格火爆的司马恩甚是害怕。司马恩在教训他时,丝毫不会手下留情。故而司马恩在家之时,司马镰虽然顽性奇重却也不敢胡乱闯祸。若非司马恩上仙女庵修心,恐怕他也不会与冷流世接触中了人家的计算。
司马恩眉头一皱,脸上带着轻蔑的冷笑,摇头道:“你并非学习武功的料,若是能少吃些鱼肉,你被人打的时候还能逃得快些。”
说着,伸手捏着司马镰肥嘟嘟的脸,怒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猪有何区别?”
司马镰痛得倒吸冷气,却又不敢发作,连声道:“姑姑不要,疼啊。”双目之中,竟带惊恐之色。
司马恩仰头长叹一声,道:“你这样终日无所事事,文不成武不能,等十年之后你父老去谁能给你撑腰?”伸手抓过司马镰手中的木剑,右手一动休的一声朝着树干上飞去,那木剑竟穿树而过,深及木柄。
司马镰发出一声惊叹,跑到树边伸手去拔那木剑。他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满脸涨得通红,那没入树干的木剑如同与树干长在一起一般,纹丝不动。
司马恩慢慢地走到树边,伸手在树干上轻轻一拍,那深及木柄的木剑竟然被生生震了出来。
那手握木剑的司马镰被强烈的反震之力震得登登登后退数步,他一双眼睛带着无比的吃惊,定定地看着司马恩。如此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