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哈哈,原来如此简单 (第3/4页)
了两杯,端起酒杯就倒进嘴里,轻轻哈了一口酒气,这才说道:“要不是小白白鼻子贼尖,我这会儿月下一壶酒,对影成三人,岂不快哉?”
帝心简的态度说明这酒很安全。
赫连仁吾也一口闷了,细细一品,果然比冰雪髓好太多了。心里想着,还是中原人技高一筹,党项族的生活实在是太糙了。
“简兄这几日都忙些什么呢?”赫连仁吾一边饮酒,一边随意挑些小食放进嘴里。
“小弟笨啊,这么多天了还是了悟不透那三十九个字,也就读音马马虎虎记住了。要不,一杯酒换一个字的注解,咋样?”帝心简该厚脸皮的时候坚决要厚。
“好久没有下战象棋了,杀一局吧?”赫连仁吾顾左右而言他。
“不够意思啊,典型的卸磨杀驴,不对,过河拆桥。”帝心简恨恨地说,“在我们村庄,过河拆桥的人都被人用乱石头砸死,哼!”
帝心简说着,就把酒壶和小菜都收起来:“还喝个屁的酒,都是老子的。”
“做人要大气,不大气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大神。”赫连仁吾说着,就从帝心简怀里把酒壶抢了过来。
“老子恨呐,恨呐!”帝心简咬牙切齿,可又打不过赫连仁吾,只好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到白泽兽身上。白泽兽遭到无妄之灾,睁了睁眼,又沉沉睡去。
“老子打不过你,还赢不过你?虐不死你就不姓简。”帝心简摆好棋盘、棋子,“嘿嘿”一笑,邪魅尽显。
看的赫连仁吾一阵恶寒。
棋杀了七盘,酒喝了三壶。
月亮已偏东。
赫连仁吾果然输的丢盔卸甲,还被帝心简奚落的一塌糊涂,最后酒也没了滋味,这才兴致缺缺的走了。
赫连仁吾一走,帝心简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掏出那八个字,又开始钻研起来。
帝心简的手指沿着其中一个字的笔画画了起来,这是一个字,但在感觉中,像脉络一样。帝心简的手指沿着这个字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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