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项籍的肺腑之言 (第2/4页)
“少主贤明,老家主可以瞑目矣!”
如果在歙县的时候还只是个别楚人心向大秦,这一路行来的所见所闻深深刺激了项籍,为了一口盐就著籍大秦,遍行的连坐之法让楚人噤若寒蝉,他若想光明正大的走在这路上,除非放下两国世怨,放下爷爷的血海深仇!
这怎么可能!大王请降没多久就被害了,天真的齐王建也被生生饿死,一个天赋异禀的大楚故将之后,秦王能容得下?
那已经不是收回逐客令的秦王了,而是一扫六合的皇帝陛下!他不需要再讨好任何人,只需大兴王道威加海内就好,项籍几乎已经看到了那些著籍大秦的楚人下场。
秦王西巡之时大修驰道,这次东巡,齐楚两地故民已经伸出了脖颈,只等一道征发劳役的皇命就会背井离乡,把自己的命运寄于刀下,这绝不是项籍的选择!
虞周算是听明白了,这一路对项籍的刺激有点大,不管是安于现状的百姓也好,慢慢被秦律束缚的楚人也罢,都让他心急如焚,所以项籍迫不及待的斩杀秦游徼,又急匆匆的逼问自己。
刚才他说的半生不熟的话全部源自《素书》,那是虞周的本经,有豪、杰、俊,又道出了季布陈婴,另一个是谁?自己?
范增老儿真是用心良苦啊,难怪下山的时候他一力拒绝了季布栾布等人,只让跟项籍最亲近的龙且钟离相随。
“圣王之用兵,非乐之也,将以诛暴讨乱也。
夫以义诛不义,若决江河而溉爝火,临不测而挤欲堕,其克必矣。
现在天下即将大治,你我的力量又能奈何?百姓早就受够了战乱之苦,你若是贸然而行,只会把大伙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项籍摇了摇头:“我也并非一意孤行之人,若是秦王顺天时聚民心德被天下,我就是孤老山林也没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项籍有些意兴阑珊,虞周看出了他的言不由衷,很高兴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理智人,而不是一杆复仇的战戟或者史书上那个执拗孤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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