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司徒羿与景寥 (第2/4页)
犹豫,下手斩断与钩子相连的细铁链,手中的短剑再也坚持不住,终于断了。
就在他翻找有什么趁手兵刃的时候,那人终于从木架上翻身滚落,因为囚禁已久的四肢都用不上力气,挣扎着像个海狗一样往那婆子挪去。
好容易找到一把看得过眼的短刀,一回头,虞周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家伙丝毫不顾自己,沾满泥土的伤口咧的跟婴儿小嘴一样,披头散发的脑袋正埋在粗使婆子脖颈,这就没法看了,食尸鬼也就这面目了吧?
再抬头的时候,他的白眼仁都有些发红,看了看虞周,这才说道:“你要找人?”
“出去再说。”
“我走不动,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找人背我。”
无悲无喜,就是那样平缓的描述,好像虞周把他扔在这里也是一种理所应当的选择,得救的希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一样。
虞周不再理他,转身出了地牢,跟钟离眛并肩厮杀起来。
“怎么样?”
钟离眛已经浑身浴血,看得出来,周围的秦人对他满怀敬畏,虽然有凭借地势使得秦兵不能结阵的原因,可是一个连伤数十人的家伙绝不是好相与的。
“不是项叔父,看样子是个楚人,身不能动,要不要救?”
钟离眛一咬牙:“少主说了,秦人要抓的,就是我们要救的,你来开路,我去背他!”
两人一个错身,虞周已经杀入人群,这些家伙眼见换了个好欺负的,顿时围了上来,一杆杆兵戈有气无力的伸了过来,也不知是被杀的乏了还是看不起虞周,跟捅知了猴似的。
有心先声夺人,不占优的个头反而成了可利用的地方,虞周就像滑不溜手的泥鳅,在人群中钻来探去,断剑与短刀齐齐挥舞,绽开一道道血花。
他刻意挑选着下手部位控制轻重,只是重伤而不杀死,倒不是心慈手软,这样一来每一个倒地哀嚎的家伙都要耗费同伴心神去拖离照看。
钟离眛干脆把地牢中的那人绑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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