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 (第2/4页)
我们是夫妻了啊,小丫头。”
“我知道啊……我不是叫你夫君了吗?”
“还有呢?”
“还有什么?”
看着她的眼神不似有假,虞周手一顿:“等等,你学的侍夫只有这些?没有个阿姆教你些别的?”
“没有啊……”
这下明白了,难怪刚才把她吓成那样呢,这年头这种教育基本不靠谱,楚国的风气更是两个极端,既保守又开放,贵族人家向往礼乐严格克己,普通人家去参加个“云梦之会”一类的就全懂了。
不仅楚地如此,其他各国也都差不多,就连孔子他老人家,也是叔梁讫和颜氏女“桑林大会”的结晶。
知道了这一点,虞周不着急下手了,既然特殊的境遇造就了这张白纸,就该由自己好好言传身教才是……
“小然。”
“嗯?”
“我们该做正事了,还有一礼没完成呢……”
小姑娘本能的感觉不妙,悉悉索索的紧了紧中衣,瞪着大眼睛问道:“还有什么礼?”
虞周绕转到她背后,双手忙碌在鬓中,嘴里说道:“当然是解缨了。”
项然放松了,嘴里嘟囔:“我给忘记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那么没用,我……”
长长的缨带是从及笄那一日束上的,只有夫婿能在新婚夜中解下,与之对应的是后来演变出的结发,夫妻之间,从这细小的末微开始交融。
虞周十指齐动,没一会儿就将束缨解开了,黑发瀑布一般垂落,带着些许皂角清香,显得那张脸蛋更小了,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一位走了神,那一位终于想起自己的使命,项然忍住羞涩双臂环抱,将自己的长缨系在夫君腰上,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脸上逐渐发烫。
虞周按住将要离开的双手,本能里的渴望一直在跟复杂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交锋,几种滋味不停的变幻心头,温馨、安逸、欢畅、迫不及待,还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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