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第4/4页) 眼泪不自觉的向外流淌。 等到朱含枝适应了,郑寒平便快马加鞭的速度了起来。 “小枝,舒服吗?”郑寒平逗着朱含枝。 朱含枝想了想又没说。 说舒服代表好像她有点荡似的,说不舒服呢好像是有点舒服。 反正她也不知道咋说。 郑寒平瞅着某姑娘在这种事儿上还能发呆。 有点好气又好笑。 便恶意的挺了挺身体使劲的顶了一下。 然后戏谑的问着:“小枝,乖!还没说舒不舒服呢。” “不舒服” 然后朱姑娘遭了秧。 她真想扬声大喊,这是上辈子的郑寒平吗? 骚年,能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