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讲故事说少年 (第3/5页)
,孩子站在清道街口,泪水第一次湿润了眼眶,因为那条叫清道街的街巷,坍塌了,好似被一夜宣判了死刑的犯人,从此也跟着消失在这个世界。
“跟你说过多少次,这点活计一天都做不完,还想着吃饭,大爷收留你不是将你当成祖宗菩萨来养的,你还想吃饭,滚滚滚。”孩子命运不错,被一家大户人家收留,只是主人没有那几条野狗来的‘温顺’,也不能在寒冬里一起取暖,只听见有大骂声传来。
随后便是一名凶神恶煞的大汉抄起一把扫帚,劈头盖脸打来。材房角落有孩子双手抱头,蜷缩颤抖拼命咬牙,两只稚嫩小手紧紧握在一起,倔强忍着,也不做声。
“果然是一条野狗的命,畜生一条,倒是挺耐揍的。”一阵噼里啪啦的敲打,壮汉这才志得意满走去。
看着离开背影,孩子抬起头,轻咬嘴唇,突然脸上露出一丝稚嫩笑容,脚下有一个很大的馒头,很白,虽然上面有一些灰渍,想要吃饭,就得干活,干不了便让老子出气,野狗小子听懂了没?
孩子双手微攥,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最后便被那粗壮大汉收到了府里。
双手抱着怀里的一个白嫩大馒头,大概有孩子拳头那么大,坐在材房角落,看着外面突然飘下的淅沥小雨笑容更胜了一些。
十三岁,帝国大战,各户人家征兵,孩子上了战场,那一天,孩子手里第一次提了把锈蚀铁剑,和现今手里的承影差不多但更长,比孩子高。
朔气传金析,寒光照铁衣,断壁残桓,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一柄寒光大刀带起一片血雾砍在孩子背上,撕裂剧痛,孩子倒在血泊中,那天也下起了雨,孩子从尸山血海挣扎起身,一边哭,一边爬回了营地。事后两个月,营中都知道了军营有一个叫野狗的孩子,结结实实在背后挨了那么一朴刀,没死。
一剑剑刺入敌人胸脯,一把把抹去脸上血迹。
那一次将军将孩子叫去,从最低级的大头兵升为了十数人的头头,好像叫伍长,那年孩子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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