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6.5) (第11/11页) ,就如受酷刑,那他体内的痛楚,只怕比自己能感受到的更剧烈百倍。 自己的性命是他割血相救,如今他身处危难,自己受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赵飞燕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外面的一切。她忍着体内的痛楚,以旁人难以察觉的幅度,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穿透鸾关,一直插到蜜穴尽头,顶在自己柔嫩而又敏感的花心上。 一股暴戾而火热的气息透体而入,火蛇一样钻入花心,一呼一吸间,游遍子宫,再返回时,已然戾气尽去,变得温润而又绵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