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3 厚礼酬贤 (第4/5页)
沈哲子也并没有强定学术高低,而是提供场地让他们各自登台开讲所学,任由学子们各自拣取拥从学问,得到掌馆学士并学子们双重认可之后,便有了资格独掌一馆授课。
这种开放的治学模式,除了能够开放广纳各种学说之外,也能避免许多无甚意义的学理纠纷。行台也可因此避免赤膊上阵搞什么意识形态斗争,只需要稍加侧重的扶植影响,便能将某种学说扶为显学。
而且也正是因为这种开放的竞争模式,馨士馆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极高的学术地位。哪怕有什么世家传承悠久的家学不屑馨士馆的学术成就,但若连登台开讲、供世道臧否都不敢,一味的闭门作孤芳自赏,久而久之也就被边缘化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受此名利蛊惑牵绊。比如世居庐山的大隐贤士翟汤,沈哲子数次让行台具礼聘请其人入洛开讲都被回绝,那是真的不为时俗名利牵绊的高人,对此沈哲子也只有佩服,并不强迫。而且这样的人也实在少数,不足影响馨士馆整体的学术地位。
劝学礼举行已经不是一次了,虽然没有定期,但也有了一些固定的流程。首先便是犒飨那些博学学士,各具束修厚礼,物货累加便达几十万钱之多。虽然古贤以安于清贫为美,但生于此世也少有人能够专以清贫为毕生目标。
这一番犒赏,并不独限于馆院之内的授业学士,大凡在伊阙开馆授业的博学之士,俱都在犒赏之列,当然赏格各有参差。单单这一项,发放物货犒赏便达于亿万之巨。世道不乏言之劝学,但真如行台这么大力度的则实在不多。
当然如此巨额犒赏也并非沈哲子钱多了烧得慌,从整个行台施政角度而言,这也是在定向培养一批高收入的群体,用以活化市场、刺激相关产业的发展增长。
这几年来围绕伊阙周边,也都多有商贾开设工坊生产笔墨纸砚之类的文具用品,因此衍生出来的一系列复合利益,也不是单纯的亿万财货能够衡量的。
单单抽税一项,行台便能得回不菲的返利,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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