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9 自取死路 (第2/5页)
大的被动,是造成今次陇上对峙不利的主要原因
眼见张瓘怒火难遏,张耽也只是叹息,劝告道:“今次用事劳师费巨,州内境况也是艰难,纵有纷争,也不宜此刻喧噪,使人心更加不安……”
张瓘听到这话,神态更加不悦:“我率部勇战陇上,占地掳众,威慑群丑,大彰我凉府威严可是内有**作祟,外有强敌窥望,左右陇民狐假虎威,后路还有胡丑伺机发乱,即便如此,我仍使人广驱陇上生民充我凉土之虚劳苦如何,家门内不必多陈,我又岂是狭量暴躁、无端生衅之流?宋氏狗贼,恃其敦煌巨室,阻我……”
“你的劳苦如何,州主怎会不知?今次陇上失利,本就不是征士之罪待到归于河西,将士劳苦自有犒赏”
张耽又继续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张瓘脸色才渐渐和缓下来他心中愤怒不假,但眼下所流露出来的怒火,倒有一半是装出来的,旨在为自己申功,以求取更多的回报而张耽这么回答,很明显也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既然达成了这样一点默契,张瓘倒也不再表现得那么愤怒,情绪渐渐收敛,而后才又开口问道:“阿兄自州内来,不知枹罕何人为守,殿下可有心属?”
今次与中州行台交涉,凉州军需要退到狄道以西,这意味着此前所占领的天水、陇西等地俱都要拱手让出,而在河南除了金城之外,枹罕便是最重要的军镇所在
虽然这一次的退让,张瓘并不认为是自己的过失,但也自知自己在其中实在乏甚亮眼表现,心中难免担心州主迁怒于他,返回河西后或会将他投闲置散
这对张瓘而言,不只是权位的得失,同时还会有很大可能遭到凉州那些本土豪宗落井下石的打压,身家性命都无从保障
所以他自然要趁着自己手中权柄还未失去,向州主讨价还价,以确保自身的安全至于河南重镇枹罕,便是他为数不多的选择,枹罕远在河南,既能远离州内的权力纷争,同时手中还掌握有重兵,也便于他继续经营和培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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