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9 营门血战 (第7/8页)
不了这种煎熬,大吼一声遥指对方,之后则回身向外杀去,再也无顾唾手可得的大功。
眼望着羯将渐行渐远,没入战阵中的身影,沈牧嗤笑一声:“轻锐匹夫,不堪一战!”
周遭不乏自东武城跟随至此观战的河北各家乡豪代表,听到沈牧这话,心情却是极复杂。若说羯将不堪一战,那真是笑话,其人冲入战阵之中,其悍勇凶恶姿态,众人俱都眼见,此时伏尸营前两百余众,其中将近百数乃是死在那羯将手中。且来去随意,之后又负甲杀出,从容上马而去,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说出这话后,却没有听到回应,沈牧转首望向左右,冷笑道:“诸位似有不同看法?”
众人闻言后,额头已是冷汗直涌,连连摆手否定,那羯将诚是恐怖,但这位沈侯何尝不是一个狠人,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看着敌将杀到数丈之内仍能纹丝不动,换了他们已是两股战战,冷汗甚至都已经浸透衣衫。
“说他是匹夫,还真是高看了他。阵前王师之众,广有忠直死士,或是力有不敌,却有为王命大义勇而捐身之烈气。似那羯将状似凶恶,虽然力冠诸军,但却不知何以守,不知何以持,知我大功可噬,但却不敢勇而固执,知危而走,心志俱毁,不过狡黠豺狼而已,一旦扼其势力,必成仓皇走狗。”
沈牧有些索然无味的叹息一声,抬臂一挥,身后营垒内布幔降下,足足五百名人马具甲的重骑精锐默立于后。
区区一个羯将,并不值得他以身犯险的临敌无退,之所以摆出这样一个阵仗,主要还是为了震慑住身边这群意志仍然不甚坚定的东武城这些人众,当然能够直接将羯将斩杀于此自然最好。
但沈牧更加看重的还是彻底收服东武城之众,之后无论是继续进攻渤海,还是与中路军会师直攻信都,东武城都将是东路军最重要的后进基地,容不得一丝隐患。
东武城乃是河北名邑,人文鼎盛,甚至就连现在羯国的信都仍然不乏东武城乡士任事。目下两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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