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第3/7页)
像是一者以另一者放大或者缩小千百倍之后形成的模型,只在细微处有所更易。
偶有修行有成的修士拼着神念法力的消耗,极目远望,视线侥幸穿过云幕举头看那天河,就会发现明明是一道河流,但在夺人光明之外竟尔给人一种重重叠叠,时空颠倒混乱之感。
天河之上,有茫茫白气如江浪之水漫漫席卷而过,云海滔滔。
天河之畔,云海之上,有人持杆垂钓。
这些人打扮各异,姿势亦是千差万别,有甲胄齐全的雄壮大汉正襟端坐,兵刃放置身侧,双手持杆,如临大敌,有人面容身形与稚童一般无二,躺卧云海之上,将远比身体来得修长的竹竿随意搭在天河之上。
甚至还有一些被鳞戴角,肌肉虬结,浑然不似人身的存在,只是这些异类气机纯粹绵长,气象光明皎然,各个都是当之无愧的得道真修。
这群钓客,分居天河两岸,好似冥冥之中有着天然的独立界限,决计不会有三五成群的现象出现,专心致志于自己手中的这一根钓竿,一片“水域”,井水不犯河水。
蓦然,心有灵犀地,除去极少数几人外,几乎所有钓客同时抬头,向着一处所在望去。
那里,是一名年轻道人,手提一根青竹钓竿,面河而坐,垂足河岸,任由云海雾气没过鞋袜,仅只留下一个背影,姿势说不上太过专注或者随意,气机在众人当中,不算太过凌厉迫人,只觉说不出的行云流水,自然流淌。
钓竿之上,那根长线沉入天河最深处,年轻道人所居的位置可以说是这天河当中最为汹涌湍急之处,然而那根不知百丈,千丈,好似没个尽头的钓丝却似悬挂了千钧重物一般,笔直异常,纹丝不动,好像可以一直坚持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的那一日为止。
那道涟漪起于陈浮生,在横跨不知多少虚空之后化为滔天波澜,最后在年轻道人身后戛然而止,化为一道光芒,没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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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轻抖,钓线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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