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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想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我闭上双眼。
晨可能是还想说什么,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卧室。
被这件事情折磨这么多天,我可能都已经被消磨的精疲力竭了。
对她,我能有什么办法呢,算了,她自已惹出的事非,还是让她自已去想如何收拾吧,我不想把一切负担都强加到自已身上。
第二天,晨和我一起把楚楚送到岳父那里,她对岳母说要去上海参加一个同学的婚礼,过些天再回来。
老人自然不会过多询问。
走出家门,我先开口问她这件事,“你真要去上海吗?”“嗯,敏要经婚了,在半年以前就订好的,我和你说过的。
”我想起来了,那个敏是晨当年的舍友,5月7日结婚。
这个女人大学毕业后在感情上遭受了一次很严重的打击,从那时起就对婚姻产生了恐惧。
一直到去年,才找到了一个比她大五岁的离异男子,但这个男人离婚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据晨讲,敏是一个纯粹的胆小怕事的女孩,但是人缘还不错,人品端正。
这次她结婚,晨肯定是不得不去的。
“就你自已去?”晨也清楚,现在我是不可能陪她一起去的,所以她也根本没有和我提这个要求。
“娟陪我一起去。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把她送回家,然后掉转车头,奔公司。
这个长假,有三个婚礼我思前想后实在不可不参加,是在六日和七日这两天,另外的几个请柬,我只是托人将自已的贺礼送上。
其实每年这三个节日对于好多人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我这几天也简单的核算了一下,光婚礼送上的红包就要六位数。
对于某一类人群家的公子小姐婚嫁,与其说给你送请柬,到不如说是下的崔款书。
不去参加可以,但不“意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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