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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至此,一个美丽善良的城市少妇终于向一个变态邪恶的农民工打开了自己的“红杏之门”,这中间有比如巩妻来京、贺出差、巩妻闹事等等偶然性,但也有其必然性,比如——1、贺太重事业,忽略了与妻子的感情交流;2、晨涉世不深又多愁善感,对爱情和婚姻的理解过于理想化;3、贺、晨都对人心险恶估计不足,忽视了社会底层人物的力量;4、巩的病态心理隐蔽而又顽固,俗话说“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
但我更感兴趣的是:既然晨是一个向往理想化爱情、并非水性杨花的感性女人,那么即使出墙,她所追求的婚外恋情也应该首先是花前月下的浪漫、红袖添香的情趣才对,可为什么在情人的第一次表白之后,她就轻易地献上了自己宝贵的贞操呢?作为与贺遭遇相似、性格相近的斯文男人,我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
直到在仔细阅读《我》文后的评论时,看到一位网友的回复后,我才恍然大悟。
那篇回复的大致意思是这样的:很多人对晨竟会这么轻易委身于像巩这样的下三滥感到迷惑不解,该网友就拿自己泡良家的经历现身说法,说别以为这些平时趾高气扬的美妇人很难钓,只要胆大心细,寻找她的弱点,展示自己有别于她老公的优点,总有办法骗她上床的;关键是第一次,即使用点强也别怕,这些注重名声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告诉老公、或告你强奸的;只要你插进去了,保管她以后对你服服贴贴的!用强!居然这么简单!这是我和贺这样的男人永远也想象不出来的。
这个网友肯定是泡良老手,而巩这个陕西来的农民工,此前只有过他老婆一个女人的经历,是不可能这么洞悉城市女人的心理的,只能说是他的变态报复心理和一时冲动使他歪打正着地钻了晨的空子,破了晨的身子。
而说不定正是他的这次勇敢的“半强奸”,又刚好让晨体验了一次与丈夫的温情脉脉截然不同的性爱滋味,才会从此迷上巩这个“简单率真”(她在后来的幽会中屡次跟巩说起喜欢他的“简单率真”,厌恶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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