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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橙色的吊带小背心和白色的三角裤,披上一件呢子大衣踩着拖鞋要走。
我看到这马上关上门,一路垫着脚尖跑回了三楼。
用被子蒙上头假装睡着,一会听著有开门关门的声音。
妈妈又睡回了我的身边。
第二天妈妈顶着齐头帘,后面的头发编了一个马尾辫。
新承雨露,两腮含春,整个脸上都好像被滋润过一样光滑。
传了一件白色体恤和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上一件波司登的羽绒服。
一下就把这里穿着皮袄棉袄的村妇比了下去。
脚上一双小牛皮靴子。
妈妈让洛娃带着我在村子里转了转,村里都是一二层的农民自建楼。
大多数人不是种地就是放牧。
只有一家杂货店和一个铁匠铺,村里唯一的医生是个赤脚医生。
他的家就是村里的诊所。
唯一的图书馆就是妈妈卧室那个大书柜,其他的娱乐活动一概没有。
洛娃第二天带着我去了镇上,镇上稍微好一点。
不过感觉和我家那边差了二三十年。
洛娃拿出了妈妈手下的一个单子。
开始买学校要用的窗户玻璃,油漆,刷墙的洋灰。
修理课桌的木头和钉子,粉笔。
一些家具,当然都是我在付钱。
我很奇怪妈妈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来。
洛娃的汉语有点蹩脚,他说妈妈不能出村。
又到了百货商店买了一堆日用品,我和洛娃雇了一辆面包车带上东西回了村子。
买回东西的第二天,安静的学校里来了十多个男人。
妈妈在学校围墙的校门口笑盈盈地迎接他们。
每来一个男人就对着妈妈叫塔塔,或者贴面或者握手亲嘴。
我在边上看妈妈和男人这么亲热就有点不自在。
妈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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