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6页) 张老人头,不知道为何一阵悲从中来,眼泪就再也 控制不住。直哭得瑟瑟发抖,心绪才平复下来。他抹了把脸,清清鼻涕,转身往 家走。 自打严林上了中学,就没怎么哭过了,至于像这样难受的,那还是第一次。 而严林最难受的是,他也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难受些什么。 心里明明已经接受了姨父和母亲的事情,但又好像难以抑制地感到耻辱、愤 怒、悲伤、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