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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倒好兴致,园中梅花正开得热闹,奴陪爷好好的走一走、看一看吧。”
“正该如此。”
阮夫人先吩咐丫鬟和婆子们在园中的湖心亭中备下酒菜,烧好炭火,待会儿游园后好去歇息。安排停当后,她才与夫君携着手儿向园中走去。
“梅花,梅花,越冷越开花,一身傲骨啊!”秦玉看着园中绽放的红梅,握着阮夫人春葱般的柔荑,且行且看。
阮夫人如有所思,喃喃低语:“是啊,冰刀霜雪反衬出红梅的傲骨来。”
“阿阮,你也受过很大的委屈吧?”
“若论衣食住行,奴家比那些终日劳碌尚难以温饱的蝼蚁小民好太多,可若论姻缘,奴家是历尽波折,机缘巧合下才和爷走到一起的啊!”
“今日无事,阿阮便放开怀抱,对爷倾诉一回,可好?”
“爷要听,奴家便说说吧。”阮夫人叹了口气,接着道:“说起来,奴家已经是三嫁之身了,若按圣人所定的礼教大防,奴家的贞节是失了又失,浸猪笼的话够浸好几回了。”
“阿阮,爷可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阮夫人神色黯然,自怨自艾的说:“不怕,爷即便嫌弃奴家也是应当应分的。”
秦玉与阮夫人十指紧扣,把她的玉手挽到嘴边,深深的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尔后深情的看着阮夫人说:“阿阮,爷就不发什么誓愿了,爷今后会好好的待你、敬你、爱你,你放宽心,好好做爷的小女人,什么都不需要想,懂吗?”
阮夫人泪珠儿在眼眶内打转,想甜甜的应一声好,却觉得自己被喜悦攥着了心肺,被喜悦卡住了喉咙,一声儿也吭不出来。
温柔的夫君,用他的舌头舔着她的眼睛,她的泪水。阮夫人在心里对自己说:“阮灵儿,阮灵儿,就在这一刻死去,也无悔了吧。”
缠绵过后,两人深情款款的相拥而行,阮夫人把头靠在情郎的肩上,晕晕陶陶仿佛走在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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