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心情人:首席,放过我!第11部分阅读 (第1/8页)
,“没事的葛姐,这位是我朋友。她只是想了解一下当时的始末。”
听魏大新这么说,葛姐这才卸下刚才那种对于这件事一贯的抵触与反感。她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用夏明丽不大能听懂的方言说道:“两年前我去市里打工,因为没户口就只能打零工。当时我们几个一块在医院擦地的人就说,有个叫云柯的酒店正在招人,说不用身份证就能去上班,而且待遇特别好。我当时缺钱就去了。别说,在那个酒店待遇还真不错。管吃管住,虽然我没和他签什么合同,但心想只当清洁工能发生什么意外啊,就一直在那干。可有一天我去打扫刚退不久的客房,那个浴室淋浴房的玻璃就突然爆了,我当时没反应过来,那个玻璃碴子就朝我飞过来了。你看看,我现在这胳膊上还有伤疤呢。”
说着,葛姐解开格子长袖衬衣手腕上的纽扣,将手臂露给他们看。葛姐的皮肤虽然很黑,却还是掩不住手臂上面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那模样就像突然发生车祸,车子的安全气囊旋即打开,将里面的人嘣出横竖交错的不规则伤口一样。
想起当年受到的不公平,她开始默默垂泪,连想说的话都呜呜噜噜,连不成一句完整的。似是将夏明丽和魏大新完全当做了可以为她主持公道的正义力量。
她的儿子见母亲一直在抹泪,义愤填膺的说起受伤之后在云柯所发生的一幕幕,“我妈被伤成这样,那混蛋酒店居然不负责!说什么我妈和他们没有合同,还一口一声说肯定是我们撞了玻璃把玻璃撞碎了,还说正常人不会去撞那个门的。”
“我当时那个气啊,可眼见我妈一直在流血,我也跟他们这帮人耗不起,就先带着我妈去医院清创。然后,我就又回酒店了,我妈受伤了,当然得要求他们赔偿了!我列举了花费,流血半个多小时,晚上去医院清创、取玻璃碎片、缝了五针,还有第二天需要打破伤风的针,连续7天的打针消炎,14天后的拆线。可酒店领班听了我说这些后,一直说玻璃自己不会破,如果我们要酒店赔偿,那我们就得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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