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倾天下第8部分阅读 (第9/18页)
呗,可惜我怎么吃喝也不胖,无故浪费粮食罢咧。
到了十月,北京虽属初冬,却已十分寒冷,十月初一起宫里各处就添设煤火,今年待诊处额外添了一台灯市口外南面海山长字号的白炉子,很能取暖驱寒,大家均十分高兴。
康熙带大队人马返京后,下了第一场小雪,我畏寒,夹袄、夹中衣什么早早的就穿上了身,终日像偎灶猫一样跟着白炉子坐,连雪景也不去看。
我倒不担心明年十八阿哥打老虎的事,他能打到老虎,除非那老虎是喝猫||乳|长大的。
只是我现在这个处境暂时看起来好像无害,可我始终忘不了四阿哥说的话,他说得不错,做医女并非是我的保护伞,在古代没有什么独立女性——康熙朝初年最有名的宫女苏麻喇姑一辈子没有嫁人,为什么?她出家了。
我这个人又贪吃又好色,绝对过不惯吃素念斋的日子,但万一要是几年都回不了现代,我真不敢想象我怎么立足法。
没可能做第二个大长今的,在太医院待了这些日子,我很清楚我不是这块料。
太医院共设九科。
诊脉,我的底子太差,连寸口都找不准。
伤寒科,往往是发疹之症,哪怕院使出手,也有经过一段时间治疗,病情反见加重之事,倒也不一定是院使不行,伤寒最要调理忌口,不过能请得起御医的哪个不是达官贵人,病患不听医嘱是常有的,谁主治谁倒霉,谁不主治谁做替罪羔羊,典型吃力不讨好。
妇人科嘛,本来适合我学,但难道我学会了技艺去给康熙的妃子们接生——也就是接生四阿哥的小弟弟小妹妹?甚至有朝一日要亲手接生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等人的儿子女儿?哦,no、no、no,it‘s horrib1e。
疮科,太脏。
针灸科,练习时,但凡我一出针,方圆一里内除了慢慢爬动的乌龟,是见不到活物的,没有人给我做实验品,光百~万\小!说,我又怎么可能掌握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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