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倾天下第15部分阅读 (第12/16页)
,见他念念不忘打老虎,我一时鼻子酸了酸。
因他明显是在梦呓,我也不敢碰他,身才一动,要给康熙回话,十八阿哥忽然伸手攥住我搭在卧榻边沿的右手的食指,他的眼睛被肿脸挤得只剩下两道细缝,光采大不如前,但他眼皮子掀开我是看到了,忙止住动作,垂首注视他。
“不、不准走……”十八阿哥没办法侧脸看我,只能望着头顶天花板说话,但他的手抓我抓得很紧,可见意识是清楚的。
我顺势在榻边跪下,轻道:“奴才在这里。”
十八阿哥似没听清,仍喃喃道:“不准走……”
康熙起身过来,抚着十八阿哥额首,爱怜地道:“朕命小莹子伺候十八阿哥,一步也不准离开你。”说着,他转脸沉沉地瞧了我一眼,我抽不出手,只靠榻认真叩了个响头,以便十八阿哥听到。
御医们的诊断结果是十八阿哥这次发病是由于风温邪毒从口鼻侵入人体后,传至足少阳胆经,使经络不通,气血运行受阻,积结不散,而导致耳朵下两腮部漫肿坚硬疼痛等症状的发生,又由恶寒发热,头痛,轻微咳嗽,舌苔薄白等症推断出热毒蕴结较轻,并未内陷心肝,尚属温毒在表。
这类病症最紧要卧床静养,除配方内服药剂外,每日还需人用如意金黄散以水调匀,在其肿胀部位按时外敷三次,好减少局部疼痛,帮助消肿,且相应使手法按揉风府、太阳、曲池|岤各一遍,提拿肩井|岤五次,清肺经三百次,刺激宜轻不宜重,以便速愈。
今次跟十八阿哥出京,虽说是他随行医士,但我这点份量谁都有数,诊脉看病没我的份,做小保姆、按摩女郎则舍我其谁,但这两件事上我也的确有天分,学的卖力,也能现学现用。
于是小护士年同志服侍了两天三夜下来,十八阿哥腮腺肿胀已渐有消退迹象,发烧热度也不那么厉害,张口进食比之前亦利落些。
而这种病起病较急,一旦熬过开始好转,就大致无碍的了。
御医们固然额手相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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