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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歌这才缓了口气,他将傅少徵的弦剑收起,走上前去正欲劝说几句,抬头就看见了傅少徵红了的眼眶。一句话没说出口,就被这双凄恻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你……”
傅少徵有些难堪地闭了闭眼,敛去了眼底的泪意,再睁眼时,便又恢复了面无表情:“让我进去的是你,阻止我进去的还是你,怎么?和你的主人闹了矛盾,狗学会反吠了?”
当初昆仑的第一嘴,如今满是不甘与怨恨,说出的话杀伤力自然不容小觑。
阙歌被气地仰倒,但好在不像傅少徵,理智尚在,深呼吸了一轮才咬牙切齿地对傅少徵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傅少徵心中的怒气烧的他理智全无,他冷冷一笑:“千年前你就跟一条狗一样,千年后你能改变多少?”
“傅少徵!”
阙歌一面安抚自己不要跟丧偶的傅少徵计较,一面告诉自己要顾全大局,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却还是被气的面容扭曲。好一会儿,理智回笼,他才在傅少徵的话语中觉察出了端倪。
“……你记忆恢复了?”
傅少徵却一副不想再与他交谈下去的模样,目光冷冷淡淡地看向远方。
听这语气,倒像是盼着自己能够恢复记忆似的。
到那段说起来还算不堪回首的记忆,有什么值得记起的呢?万物化为尘埃的昆仑,一朝皆赴黄泉的师兄师姐们,信任与背叛,死亡和新生,哪有半点值得回想起来的意义?
独独有个被自己遗忘在记忆深处的林止钧,每每想起,满腔柔情。
阙歌看傅少徵的样子,就知他又神游天外去了,他走近了些许,顶着傅少徵扎人的目光,说:“既然记忆恢复了,再寻回吹袖就好办了。”
傅少徵看向阙歌,眼里尽是不信任。
阙歌叹了口气,说:“你是我的仅剩的老朋友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你记忆既已恢复,再入秘境的危险便小了许多,我陪你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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