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与家人再会 (第2/7页)
这个兄弟为人心性都不是佳,爹爹生怕他哪一天会做出对不起大宋的事来!”郭芙笑道:“这可怎么会,这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便是女儿也是明白的,他那个精鬼,却如何有不知道的,夫君早就说了,大理国与大宋友好,是国策,不容轻改的!”郭靖点点头道:“这样最好,许是我多虑了。”
郭芙看着这个爹爹,按理说仍是在壮年的郭靖,却是有些削瘦了,便是两只鬓角也可见到线丝斑白,心中大痛,想那刘志恨与郭靖相差实则不大,但刘志恨从哪里看起来,都是一副二十多岁不过三十的年青样儿,就连个下巴也是光光的,头上的乌发更是说不出的黑,而郭靖明明也是个登堂入室的大高手,二十年苦功无一日放下,可却是如此模样,这里面可不是武功的原因,便是在于郭靖付出的太大,心力精力无一不出,却是得不到如刘志恨那般的进补,更可虑者是国事不靖,理宗是个想要有做为的皇帝,可这大宋的官员不是全不好,但大多却是不行,正如刘志恨说的,乱世之道,兴而疾在人政,可人政之道最是在杀!非要将大宋国内那些个不听话和办事不力的官员从上到下连杀三茬,才可以得到一个合格听用的班子,只是理宗虽有心,可没这个魄力,他这皇帝是史弥远帮他捡来的,虽是捡到的,可也是来之不易,如何舍得?自是不敢行险,真要丢了皇位,他上哪儿哭去,到时,以他废帝的身份还想活下去么?郭芙道:“爹爹,大宋国局糜烂,天之将塌,岂是独木能支?当年岳武穆纵横天下,兵锋所向,无可匹敌者,还不是落个莫须有而冤死?爹爹再是有心,尽尽人事罢了,可也要为自己打算一二!”
郭靖平静一刻道:“芙儿,这天下事,不是爹这个村夫可说得,你说爹是支天之木,可也太过抬举爹了,其实,你和大小武一去,爹心里反是高兴的,至少,你们将来可不会再让为父操心了,现在,为父的心思就在这襄阳之上,我大宋磨过了辽夏金,现在不信就磨不过一个蒙古,到时北方气运一尽,我中原汉人愤起,不愁没有收复河山的一天!”这话太过假了,郭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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