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第5/7页)
背后的主子是谁,整个铺子正经却是落到了马四立手上。
大内柳家那老头儿因这些日子与理国府往来多了些,难免让柳彪撺掇些话。又有先头贾琮嚼那一通舌头,并太皇太后日夜冤屈怀疑、还扮出一副“哀家知道你们的心思,哀家无路可走唯有忍”的模样,便生出几分撒手不管的意思来。偏生内奸又实在查不出来——非但没有证据,甚至没有可疑人选。他又一想,倘若内奸并不曾叛主投敌、只是想搅个乱局好趁乱脱身,也委实难查证据。换而言之,谁都做得到。偶尔出宫办事,见街市繁华如织、反观宫内冷清如雪,也难怪有人不甘被困了。
他遂想,帮着太皇太后夺回铺子和地道口的宅子已仁至义尽。既然查不出内奸,不如就食尽鸟投林也罢了。自家也好在京郊寻个安静的去处静候天子,只当是替一僧大师赔罪。唯有一件事。重誓压在头上,不敢离宫、恐有报应。眼见隐凤居又开张了,柳先生寻了个借口诱太皇太后放他出宫办事。太皇太后虽不大愿意,也知道自己能明面上拿住他们的由头唯有柳家立下的重誓,不大敢惹急了他,乃允了。
这一日,贾琮才从燕王府回来,柳先生已在梨香院等候多时了。
老头儿含笑拱手道:“求贾先生支个招,好让小圣人肯下道圣旨放我们全家离宫。我们并不走远,只在京郊罢了。”
贾琮喜得嘴角都咧开了,还假意道:“您老就知道我会帮忙么?”
柳先生道:“我是柳鹄的爹。你不是想帮他么?”
贾琮拍手:“这个自然!您老就等享福吧。”
柳先生摇头道:“我没那个福气。只是宫中实在不便宜,欲寻个僻静之处度日罢了。”
“这才对嘛。人一辈子才几十年,何苦来受那个憋屈气?”贾琮笑道,“我请一个人同柳先生悄悄进宫去见小圣人。只是,你可不能过问她说了什么。”说着眨了眨眼。
柳先生心中一动:“老夫不问。”
贾琮遂请他安坐片刻,自己喊了陈瑞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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