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7 (第4/4页) 年的事?”萧英好笑地摇摇头,“她自己不想活,能怨得了谁呢?” “呵。”萧景铎忍不住笑了,这就是他的父亲,每次都能刷新他对绝情的认知。“你或许觉得这件事无足挂齿,可是对我而言,那是从小养育我到大的母亲,这世上对我最重要的人。你只知她怯弱和软,撑不起侯夫人的职责,可是你怎么会知道,在涿郡的那九年,她是如何辛苦地操持家业,又因为你受了祖母多少迁怒。你只嫌她委曲求全,但为何不想想,她为什么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提起赵秀兰,萧景铎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他闭上眼,让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