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1/3页)
她心下越发吓得卜通卜通跳,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了?"他终于发现她脸色不大对劲,有些心急地问,"手又疼了吗?对了,我该先带你去治手伤才是,怎么把你带这儿来了?走,你跟我出府去看大夫。"
"为什么要出府?扁大夫不就在府里吗?"
"就是他把你治成这副模样的,我都记住了!"他神情一冷,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城外迦罗寺的方丈普照大师是当世一大国手,你的手伤他一定能治。"
迦罗寺的普照大师……那可是神一般的传说啊,听说不知有多少的王公世族高官权贵捧着大把的香油钱,就是想请大师为他们号脉治病,可全被大师坚定婉拒了……她一个身上只有八两银加一窖地瓜签的穷教书的,哪来的身家面子能得大师垂青治伤呢?
"恩公,你也别纠结我的手伤了,我这不是伤,是劫啊!"她幽幽叹了口气。"倒楣的人是没有下限的,没有最倒楣,只有更倒楣,事实上我这次养的小鸡小鸭到现在还能活得好好儿的,我也很讶异,只有手受伤,我已经很安慰了。"
他一怔。"这是什么话?"
"大实话。"她仰望着他,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人,是争不过命的,唉……"
"说什么傻话!"顾无双忍不住曲起指节,轻轻在她额际一敲,既好气又好笑。"亏你还是个教习学生的夫子,怎么说起这种没有根由的丧气话了?"
"很痛耶!"她捂着额头,有些泪汪汪抗议道。
"好好,是愚兄错了。"他伸手替她揉起额头。
甄娇心下一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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