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2/3页)
已经办过一次?"沈箬抿了一口茶,"为何今日还要再办?"
玉笔从头说起:"上一次办的时候,那些人收了帖子,十个有九个称病,能来的那几个,莫说使银钱唱卖,喝了一盏茶便遁了。"
沈绰接着问道:"接连办两场唱卖,侯爷急需银钱么?"
"公子外出并不带我,我也只是听玉剑提过一两句。"玉笔放下手里吃了一半的桂花糕,"应当是为了江都水患一事。"
"姑姑……"
沈箬摆摆手,她心中大约有了数。
先前丢了一笔赈济款,江都百姓尚在水深火热之中,宋衡此举,大约是想从长安商户手里挖些钱款,好用作救济之用。
她示意元宝附耳过来,压低声音吩咐她几句。元宝应了,回身出了揽月楼。
喝过两盏茶,便有小厮送花灯来,问了沈箬的意见,这才持灯立在门前。
这是唱卖的规矩。
点了花灯,便示意此处贵客有意参与叫价,借此与那些只做观赏的客人区分开来。
揽月楼上下共两层,最底下的是些寻常商户,最多不过拍些小物件。到了第二层,便是如沈箬这样的大贾,除了拐角的一间房漆黑一片,余下的无一处不燃花灯,他们便是今夜的主角。
离戌时约莫还有半盏茶的功夫,楼下忽然静了下来,不知何人喊了一声:"见过临江侯。"一时间行礼声此起彼伏。
玉笔很是振奋:"公子来了!"
沈箬隔着珠帘往楼下望去,瞧得并不怎么真切,只是远远望见人群里两个身形相近的公子,一个着白,另一个则披了赭色大氅,朝着楼上走来。
待他们上了楼,拐角那间房一时间亮了起来,两人对坐的景象印在屏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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